令扶楹梦里光怪陆离,好像一切都就被打碎又重建,醒来时她满脸疲惫,头也阵阵地疼。
睁开眼的她面前出现一张男人的脸,她被吓到了。
尉迟衔月静静地坐在她床前,盯着她,他扫了眼令扶楹柔软的手,昨夜她掐他背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此时皱眉盯着他的令扶楹,与昨夜梦中她湿着眼眸,颤抖着身子,张口娇声喊着他夫君的令扶楹截然不同。
那酒叫做前生醉梦,昨晚令扶楹酒后一改常态唤他夫君,还让他抱,是和他一样梦到了前生么?
可是前生今世这样的说话太荒谬了,不过若并非前生,那他为何会做那些梦?那一点一滴真实得让他惊讶。
若当真是前生,那她必然爱极了他吧。
“你怎么在我房里?”令扶楹皱眉道。
“夫人你忘了我们是夫妻?丈夫在妻子的房里似乎合乎情理。”
但她们是什么夫妻彼此心知肚明。
尉迟衔月还盯着令扶楹那藏在轻纱下白腻的腰肢,细细的,柔软的,一手就能握住。
令扶楹察觉到他的目光,只觉得冒犯,拉过薄被将自己裹住。
她脸上的厌烦不似作假,尉迟衔月心想为何会如此呢,现在对她,和梦里的她……
他忽然凑近,想要验证一番,隔着被子跪坐在床上朝令扶楹倾身而去。
因为用力,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臀部也越发饱满,薄被也被他的动作拉了下来。
他的黑发流水般落入令扶楹的脖颈,一时没料到尉迟衔月举动的她愣住了。
男人的一只手缓缓摸上她的腰肢,紧盯着她的双眼,掐了一下。
突然的触感,令扶楹浑身一颤,通身像是有电流窜过,险些软下了身体,脸颊更是腾地浮上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