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颤抖着,随后红着张脸狠狠将尉迟衔月推到地上,怒声骂道:“你有病?”
尉迟衔月一大早抽什么风?
床上的男人神情自若地起身,这时候的令扶楹,与昨夜梦中的她重合了。
她的身子还是如梦中那般敏感。
尉迟衔月忽而一笑,他想,或许是哪里出了岔子,但他们应当还会如梦中那般,令扶楹必然是爱他的。
毕竟,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一副倾慕他的神情。
一切突然变得有趣起来。
尉迟衔月举止优雅地轻抚衣袖,面如冠玉,端得是一派芝兰玉树。
“夫人梳洗罢,为夫去天衍台瞧瞧。”
天衍台?他去那里做什么?
天衍台是折渊殿的核心之处,此地长老能够通过天衍台的乾坤命盘推演大致的未来或前世。
尉迟衔月只是好奇,他是否当真和令扶楹拥有前生,若有,那他们的前生会是何种结局。
……
令扶楹梳洗后去往折渊殿的大门,她越是明目张胆,越不会引入怀疑。
前两日她没有行动,也只是放松尉迟衔月的警惕,他前去天衍台,想必一时半儿也不会离开,毕竟他对这些最是感兴趣。
不过她并不打算今日就走,在此之前,她得搞个测试。
尉迟衔月之前说已在梦中与她结契,她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结了婚契,彼此之前会有所感应,但她并未感受到。
可她不能放松警惕,因为还有一种单向的婚契,只有结契方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她不确定自己和尉迟衔月的婚契是第二种,还是他诓自己的,总归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