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就是在和尉迟衔月的新婚夜,算算她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回来,这里和以前没什么分别,不过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折渊殿的一花一草。
折渊殿早已备好宴席,算是家宴,若没有伶舟慈在的话。
毕竟这里只有他和几人无亲无故,不过来者是客,令槐序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至于将人赶出去。
五人围坐,令扶楹的身旁一左一右坐着尉迟衔月和令槐序,对面则是沈覆雪和伶舟慈。
“也不知域主你喜欢什么,备的都是小满喜欢的菜色,若有要添置的,可不要客气与我说就好。”令槐序往令扶楹的碗中夹了块鱼饼,但她直接夹走放到一旁的骨碟中。
令槐序的笑容逐渐消失,可在看见尉迟衔月给她夹去的虾仁也被她夹走后,心情又好了许多。
尉迟衔月自然也察觉到了令槐序对他的敌意,不过,也实属正常,毕竟他这个妻子可是在外面抹黑他的名声,传到了大舅哥的耳朵里,自然对他不满。
不过很快,尉迟衔月和令槐序同时没了笑意,他们眼睁睁看着令扶楹将沈覆雪夹去的茭白放入张开的唇瓣,慢慢咽了下去。
尉迟衔月静静看着她,丰满的唇瓣,咀嚼时露出的尖尖的贝齿,他不由想起她那日狠狠踹他的那脚。
若是这么咬他……
他蹙眉,只觉自己想法奇怪。
令扶楹纯粹只是想吃那道菜,奈何茭白离她太远罢了,沈覆雪正好夹过来,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沈覆雪夹过来,她就吃下,根本没有注意到桌上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