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听闻尉迟衔月对二小姐并不好啊,这样一想,他们又觉愤慨,尉迟衔月凭什么这样对二小姐,他是怎么敢的?
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尉迟衔月自然心知肚明,向来受人钦慕的他,还是头一回感受被人仇视的滋味,这一切可都是拜身边的夫人所赐。
尉迟衔月看向令扶楹,但她对他视而不见。
他只能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维持他那端方君子模样。
一行人陆续下了飞舟,两层楼高的飞舟化作核桃大小,飞入尉迟衔月的袖中。
令扶楹走近时,令槐序的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手腕,戴着一个玉镯,并非之前的金镯。
这玉镯在折渊殿时他从未见令扶楹戴过,是尉迟衔月?令槐序盯着令扶楹,“妹妹和域主舟车劳顿辛苦了,快进门吧。”
只是她这个妹妹从始至终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令扶楹听到他口中的妹妹二字,胳膊直冒鸡皮疙瘩,他抽什么疯?以前他可都是喊她跟屁虫,她大了些,他略有收敛,但也断然不会唤她妹妹。
“我与小满已经成婚,兄长不必如此客气,唤我琢光即可。”尉迟衔月笑着道。
令槐序垂下薄薄的眼皮,没有作答,心道这尉迟衔月的表面功夫做得确实不错。
他瞧见两人身后的伶舟慈和沈覆雪,客套了一番,几人在弟子们的目送下走进折渊殿大门。
回到这里,令扶楹紧绷的神经不由放松,到底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