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用力推他,她的脸皮还是没有厚到那种被人看见的程度啊!
这帮男的毫无礼义廉耻,但她不是啊,她还要脸,被尉迟衔月看到还好,要是被伶舟慈或者其他丫鬟小厮看到,她不想活了。
令扶楹的反应被沈覆雪看在眼里,他在女孩耳边蹭了蹭,“进去他们就看不见了。”
令扶楹这瞬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在那道房门被眼前的男人合上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师尊你不离开吗?我要休息了。”
沈覆雪见她防备,没再靠近她,“我就在这里,你睡吧。”
让师尊看着徒弟睡觉这正常吗?她觉得不正常。
“师尊,我想自己一个人。”
“不是害怕么,我守着你,就不用怕了。”
那她还是宁愿一个人,突然也没这么害怕了,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害怕?令扶楹狐疑地看着他。
两人说话之际,门口传来敲门声,“夫人,我方才听见说话声,还没睡么?”
令扶楹眼睛睁大,连忙眼神示意沈覆雪不要出声,“我刚才发现屋里有耗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耗子?”门口的尉迟衔月把玩着手上的戒指,这飞舟上竟有耗子?
“夫人将门打开吧,我仔细看看哪里有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