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与尉迟衔月同房,他匆匆几下就结束,她甚至还没回过味儿来呢。
难怪所有男人都喜欢沈覆雪,上面的,愿意为了他委屈躺下,下面的,更是手段层出不穷只为获得他的几分目光。
此时他应该是干净的,若是能试试……
察觉自己在想什么,令扶楹瞬间清醒了,男男什么的,她还是得慎重一点,万万不能贪图眼前的美色,得一时畅快。
不过,沈覆雪确实秀色可餐。
尉迟衔月喜欢他,千方百计勾搭他,令槐序甚至也暗暗觊觎他,更有无数路人甲为他要死要活,她要是提前把他给睡了……
令扶楹突然乐了,越想越痛快,仅仅是想想,就比真刀真枪和沈覆雪做了什么还要让她快活。
要是真如此,尉迟衔月和令槐序怕是要被气死了吧,令扶楹越想越美滋滋。
她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暧昧的气氛冷不丁消失,沈覆雪的唇停在距离她一指之处,正要小心翼翼地贴近她的唇瓣,却被推了推胸口。
他喉结不住滚动,茫然地看着将他推开的女孩。
令扶楹装模作样颇为矜持地说:“师尊,你快松开我。”
沈覆雪却不愿松开,还是紧紧抱着她,得知她马上就要离开,甚至还将头埋在了女孩脖颈。
冰凉光滑的发丝落入她的衣襟里面,像是一尾鱼在她胸口游过,她顿时红了脸,险些软倒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沈覆雪怎么跟人形春药似的,一碰她,她就满脑子污秽,在脑中自动描绘了一番大战八百回合。
令扶楹被沈覆雪结实的手臂抱着,就在这时,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