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深究,归根结底在于,他不认为这人有任何魅力。
况且,目前他对令扶楹,这个他的新婚妻子,只是有那么几分兴趣罢了,这分兴趣或早或晚总会消失。
他对人或事的兴趣从不会太久,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曾经他以为沈覆雪是特殊的,可最近,却总觉得有些乏味,他皱了皱眉,这世界还真无趣。
这场闹剧就这么平息,没惊起任何的风浪,尉迟衔月也没有过多询问,令扶楹有些失望,闹起来才好,闹起来她们直接一拍两散!
不过也正常,尉迟衔月本就不喜欢她,又何必关心她和谁搅合到一起,即便她真的做出什么来,他怕也是无所谓得很。
令扶楹和伶舟慈各自回了房中,尉迟衔月见沈覆雪站在门口不动,不解地问:“夜已深,师尊不休息吗?”
沈覆雪皱眉道:“你不用唤我师尊。”
尉迟衔月也不生气,依旧笑道:“我与夫人已经成婚,你既是她的师尊,自然也是我的师尊。”
“这不一样。”
“也好,那我还是唤你昭雪仙君吧。”
沈覆雪垂眸走出门外,“你休息吧。”
他路过令扶楹房门时停下脚步,静静看了许久才离开,走到尽头平台的小桌旁坐下,而隔壁就是令扶楹的卧房。
他独坐在桌边,慢慢饮茶,其实早就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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