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道原因,但总比她和尉迟衔月在一间来得好。
在场有三人都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除了尉迟衔月。
之前令扶楹不愿与他同塌而眠也就罢了,现在只有三间房,竟也避他如蛇蝎,尉迟衔月正思索着,令扶楹已经选了最角落的一间,在他们面前进门再一把将门合上。
伶舟慈也坐着轮椅选了一间进门,剩下的尉迟衔月和沈覆雪大眼瞪小眼。
同为男子,住一间也没什么,可沈覆雪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他们本就高大,沈覆雪比尉迟衔月还要高些,一人这卧房尚且足够,但两人都就过于逼仄了。
沈覆雪连忙主动道:“我打坐即可。”
他在屋中凑合几晚,从三千域到折渊殿大概需要五日,这与他平日修炼没什么差别。
尉迟衔月相对而言就随意多了,他在桌边坐下,“师尊可要喝茶?”
沈覆雪一进门就取出蒲团打坐修炼,“不必了。”
看着闭目打坐的沈覆雪,尉迟衔月的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他的脸上,不言不语就像是一座冰疙瘩。
想起一墙之隔就是令扶楹,尉迟衔月忽然走神了,但是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到沈覆雪身上。
沈覆雪自然能够察觉尉迟衔月的目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他睁开双眸,正好与尉迟衔月对视。
他银灰色的眸子冷冰冰的,不似女孩那双黑白分明水润润的大眼睛,尉迟衔月察觉自己在想什么,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师尊你不修炼了?”
沈覆雪抿唇,闭上双眸继续打坐。
可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起身走向门口,“我出去走走。”
走出房门,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在那个充斥着陌生男性气息的房里,他简直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