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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外出,轨迹也不会在一个位置不动。

“尉迟衔月呢?”

守卫跪地认错:“属下不敢近身。”

“当真是废物。”

暗卫不敢出声,待令槐序的情绪平复些才连忙道:“不过属下和府中下人打探过,与谣言有出入,尉迟衔月对小姐似乎还不错。”

“你再说一遍?”

暗卫闻言连忙跪下,“主子饶命!”

“滚下去!”

心惊胆战的暗卫赶紧退下,偌大昏暗的主殿内只剩下令槐序一人。

他看向桌上那碟已放了近半月的酥酪,突然一把将案上的文书推翻,那双黑眸冷冽发沉。

殿外风雨欲来,又一暗卫进门,趴俯在地,“主子,尉迟域主和小姐会在三日后回门。”

他跪着双手将文书奉至头顶,“这是印有尉迟家玉印的信件。”

尉迟衔月竟这么重视她么,竟还要与她一

起回来,可他分明并不喜欢她。

她弱懦、自卑,就像路边那不起眼的野草,只能依附于大树而生,可如今小草离开大树竟也活得很好么?

“小满……”他亲昵地念叨着,“离了我你过得好像更开心了。”

这几日折渊殿的气氛着实古怪,折渊殿之人根本摸不透令槐序的心思,他似乎比小姐出嫁那几日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是转眼就阴恻恻地让他们滚。

他们突然希望小姐回来了,至少她在的时候殿主不会如此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