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可还记得那晚我和你说的事情?”
沈覆雪注视着眼前的她,满脑子都是那夜她们的亲密触碰,还有她柔软温热的腰肢,他的呼吸急促了些,根本想不起令扶楹所说的究竟为何事。
令扶楹观察着他的神色,只是有些古怪,他为何一副快要……怎么说,令扶楹看得莫名脸热,不难免想到那夜的经过,那时他神志不清想必早已忘记,令扶楹这才又放松。
她取出令牌,“还有这个,师尊你可还记得?”
沈覆雪醒来后发现令牌消失,只是他大概猜得出是令扶楹拿走的,果然是在她那里。
“师尊你和尉迟衔月关系很好么?”不然怎会把尉迟家的令牌给他。
况且沈覆雪进出域主府也无需此物,那给他做什么?
沈覆雪不太明白,他迷茫地说: “我来府中做客,正好捡到了此物,只是我恰巧寒毒发作,没有来得及交还。”
这玩意儿尉迟衔月都能掉?她扔河里他可是都能找回,除非是他故意为之。
好啊,大婚当日就急不可耐想要勾搭沈覆雪了是吧,到时还令牌一来二去,可不是就有了接触的机会。
令扶楹一阵恶寒。
不过如此也印证了只是尉迟衔月单方面对沈覆雪感兴趣,他们二人还未来得及进一步发展,如此就好。
令扶楹收回令牌,凑近沈覆雪,两人离得极近,她说话间有酒酿的甜香,湿润润的,沈覆雪的呼吸微乱,手指收紧。
“师尊,若发生什么事情,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沈覆雪压根没怎么听清她的话,只是一味盯着她红润润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待她远离,他才点头。
令扶楹狐疑,沈覆雪太奇怪了,他总是那样盯着她,叫她浑身不自在。
他那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下,总是流露出让她想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