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谈轻笑着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回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默不作声地接过他手里的空桶。

担忧那两个少年回过神来发现什么,谈轻立马拉着裴折玉走人,等走出一段路看不见这两人了,谈轻才噗嗤笑出声来,鱼竿当成拐杖使,幸灾乐祸地看着裴折玉,“你居然被人说不爱干净,就因为没刮胡子!”

裴折玉弯唇一笑,将笑到直不起腰的人揽进怀里,在他耳边说:“他们还说,轻轻是妖妃。”

谈轻睨他一眼,还是没忍住笑,忙道:“不说了,还是快走吧,回去就把你这胡子给刮了!”

裴折玉才二十六,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再说了,那胡茬一靠近就扎得谈轻脸怪痒的!

二人走后,秦姓学子有些莫名惆怅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要不是衣服不对,胡子不对,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像隐王和隐王妃。”

布衣少年从他手里夺回了自己的书,“或许他们就是。你方才说,隐王和隐王妃喜欢给身边的人打赏金珠?是什么样的金珠?”

“金珠就是金珠啊。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过,隐王妃喜欢金猪,也喜欢金珠子,但是很少给人打赏金珠子,隐王府也很清廉的,隐王妃挣的银子肯定是他自己用心血换来的!”

维护完崇拜已久的隐王妃,秦姓学子失望叹气,“他们应该不是隐王和隐王妃,隐王妃有自己的庄子,隐王最近好像不在朝中,他和隐王妃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