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姓学子暗松一口气,双手合十冲他们道谢,“谢谢两位大哥!哎……不是大哥,公子,你们看起来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这才发现,带着草帽的谈轻和胡子拉碴的裴折玉其实很年轻,说是二十出头都不为过。
裴折玉这胡茬都掩不住的出色容貌还有谈轻藏在草帽下那张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秦姓学子忽然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走过来,小心地看着他们。
“公子怎么有点像画本上的隐王妃?”他又看向裴折玉,“还有一身玄衣……隐王殿下?”
谈轻眨了眨眼,面不改色道:“真的吗?原来我长得像隐王妃吗?我还以为我长得丑咧。”
秦姓学子即刻反驳,“怎么会?公子很俊俏的咧!”
谈轻被夸得直乐,看向裴折玉说:“我们养猪的,哪里是什么隐王和隐王妃?而且我们是兄弟,我这大哥穿黑就只是因为黑衣服便宜。再说了,隐王和隐王妃有那么多庄园不去,为什么要花钱来这里钓鱼?”
“也是。自从隐王妃养猪的事传出去后,这一带多了很多人养猪,京中那些权贵也都……”
秦姓学子挠了挠头,被说服了,他看了看谈轻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朴素布衣,又看了看风尘仆仆的裴折玉脸上的胡茬,最后点头,“隐王和隐王妃,应该很爱干净才对,而且听说他们喜欢打赏身边的人金珠……”
谈轻差点笑喷了,好歹忍住,收起了鱼竿,回头看了眼裴折玉,这便提着空桶起身,“看来今天这里不好钓鱼,我们换个地方钓。”
秦姓学子对他们失去了兴趣,但也不失礼貌地拱手行了礼,“抱歉,是我们吵到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