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刚要放下鱼竿,听人提起自家学堂又顿了顿,挑眉看向裴折玉,裴折玉笑而不语。

两人就都没起身,听那秦姓学子接着说:“不错,就是隐王妃手下那个桃山学堂!朝中刑部尚书周大人就是桃山学堂的第一批先生,去年秋闱他当年教过的第一批学子有几个下场,今年年初都入了殿试,都是你我这般年纪,如今都已经是翰林进士了!”

他又问布衣少年,“你想不想去桃山学堂看看?我小堂叔就住在学堂那边,我小堂婶也在,她在桃山那边创办了女子学院,听说学院门匾是镇国公主亲笔提的,女子学院我肯定没办法带你进去,可桃山学堂可以。李兄,你要是想去我们今天就走?”

布衣少年道:“进去不易吧。”

秦姓学子笑道:“容易得很!桃山学堂没那么严格,大部分学子都是小孩子,每日都要回家的,只有少部分出挑的学子会交给特别的先生带,这批学子也是要参加科考的。”

谈轻默默点头,确实如此。

他当年刚创办桃山学堂时就只做了一个框架,后续基本都是秦如斐带其他先生一起完善的。

但他那以人为本、有教无类的宗旨一直流传至今。

秦姓学子不知想到什么越发激动,“还有,你知不知道,桃山学堂离隐王妃的庄子很近,我要是求一求我小堂叔,说不定我们还能见一见隐王妃……李兄知道隐王妃吗?”

隐王妃本人谈轻看了两个少年一眼,又看裴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