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恶意的,就是有些骄纵,李兄不必在意。答应了李大哥带你出来,我肯定是要陪你到底的,李兄不喜欢游湖玩耍吗?”
布衣少年不得已放下书卷,说道:“不必如此,我无意游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读书。”
秦姓学子笑说:“读书什么时候不能读?你过几日也要进国子监,到时有的是你头大的时候。李兄你除了读书,就没别的喜好?”
布衣少年道:“我只想读书。”
秦姓学子笑容一僵,挠着脸颊说:“那你也不能走路也看,出门玩耍也看啊!再说了,这本书我看你这两天已经读过很多遍了……你想安静点,那我们就坐下聊会儿天?”
他瞧见这边还有几个石块适合坐,说着拉上少年过来,绕过草丛后才看见岸边的谈轻和裴折玉,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指着旁边说:“那个,我们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谈轻点头。
他本来就打算走,对爱学习的学子他一贯脾气不错,又暗暗多看了一眼那布衣少年,猜他应当出身不高,定不是京中的权贵子弟,也不知道小小年纪是怎么进的国子监。
那布衣少年被拉下来,手里的书也被秦姓学子拿走了,不得已看向他,等着他开口说话。
秦姓学子这才高兴了,“你刚入京城,对京城了解有多少?也是啊,国子监里不少学子都是权贵出身,你要是不多了解一点,只怕以后得罪人被穿小鞋都不知道,我给你说说吧?就刚才说胡话那韦兄,他爹是大理寺卿,可不敢得罪,还有另外……”
他跟布衣少年飞快说了其余值得一提的同窗来历,布衣少年都静静听完,他就介绍起自己,“我姓秦,李大哥应该跟李兄说过我吧?我呢,是秦祭酒的同族侄子,其实这一片我都熟,我有个小叔,他就在这边做山长,李兄,你听说过桃山学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