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钟惠是西北军将领之一,他已年近四十,夫人是他少年时错过的心上人,早些年被家人所迫嫁给一位病弱少爷,丈夫早死孀居多年,今年刚重逢,下个月就要成亲。

谈轻都想好到时礼单怎么定了,跟裴折玉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鱼竿愣是一直一动不动的。

这让谈轻有些尴尬,刚刚二十五岁的他脸皮依旧没变厚,正好找借口走时,一帮年轻的学子赏景赏到了他们这边来,看去大多是十几岁出头的样子,直奔他们不远的小舟。

谈轻认得出来他们身上的学子长衫,偏头小声跟裴折玉说:“这该是国子监的学生吧?”

裴折玉点头。

湖边小舟只有一条,却有七八人,都要去湖心亭赏景是坐不下的,其中一个布衣少年第一个提出自己不去,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转身就走,让其他几人多少感到有点扫兴。

“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算了,秦兄,我们走吧?”

秦姓学子不认同地瞪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眼走远的布衣少年,朝几人摆了摆手追上去。

“你们去吧,我们再找船!”

几个学子里有人不大高兴地嘀咕了几声,又被同窗哄着,划着小舟往湖心亭慢慢飘去。

谈轻正要走,就见那气质衣着赫然与几个国子监学子不同的布衣少年正捧着书卷走向他们,那秦姓学子也跑了过来拉住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