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不是气任何人,他或许只是很迷茫,又或是无措,从九岁开始,他以为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结果真相是很多事情都是陆昭安排的,包括成为秦祭酒的师弟。
而且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陆昭想补偿叶家的后人。
像叶澜那样要强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人生是被人安排的,怎么能不为此恐慌失措?
陆锦又抱怨了一通陆昭蛮不讲理又不懂哄人,谈轻都没听进去,直到她最后感叹一声。
“我们快回京了吗?”
谈轻恍然回神,“快了吧。”
陆锦的语气多了几分沉重,“回京之后,我还要做太子名义上的太子妃吗?虽说才在凉州待了短短两个月,但我更喜欢凉州。”
谈轻没有回答。
他也更喜欢凉州。
凉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回了京中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