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眨了眨眼,“这家伙……”

他们就是想打晕他而已。

燕一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回道:“晕过去了。”

裴折玉将手中长剑还给他,丹凤眼扫过马车中众人,说道:“就要出城门了,都小心些。”

宁安公主正色点头,看裴泽的眼神依旧是十分嫌弃,“胆小如鼠,真是丢尽皇家颜面!”

谈轻笑了笑,没再说话。

马车里也彻底静了下来。

马车缓缓驶过长街,到了城门口便被守门将士拦下来,说着谈轻听不太懂的漠北话。燕一将拓跋成扶起来按在车窗边上,温管家则整理好衣衫,带着拓跋成的令牌下马车。

在城门前交涉了几句话,守门将士抬手扶肩朝马车行了一礼,便匆忙催手下打开城门。

可就在这时,一声疾呼自长街上而来,喊着谈轻难得听得懂的漠北话——“拦住他们!”

谈轻睁大眼睛,看向裴折玉和宁安公主,裴折玉眉头紧锁,宁安公主也紧张攥紧衣袖。

随即而来的是铁骑的声音,裴折玉面无表情抽出座下的一柄长剑,来的铁骑不算太多,但是城门还没有开。裴折玉思索片刻,瞥向拓跋成,吩咐燕一,“把拓跋成叫醒。”

“我来!”

谈轻看着被五花大绑还堵了嘴巴的拓跋成,朝宁安公主伸手,“公主能否借我一根簪子?”

宁安公主向来满头珠翠金钗,今夜虽说匆忙逃走时比以往少了一些,但金簪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