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公主点头,“是啊,回去之后,本宫要先去拜见父皇,本宫这个和亲公主难得回朝,太子不会还捆着父皇不让他见本宫吧?”

谈轻迟疑了下,问道:“公主就这么想见皇帝吗?”

“公主回朝,自然是要先去拜见父皇的。”宁安公主反而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本宫是公主,是晋国的臣,也是父皇的女儿。你们回到凉州后,不是也要打回京中救驾吗?”

打回京城是有可能的,可这救驾,就不一定了。

谈轻哑然。

裴折玉指腹在他手心画了一个圈,淡声道:“会回京。到时,皇姐想见父皇,我送你去。”

宁安公主笑道:“好。”

正好洛白给云雀诊完脉,宁安公主偏头询问:“这丫头如何了?没有被拓跋洵喂毒药吧?”

洛白摇了摇头,“姑娘只是受了些外伤,并无大碍,只需上药包扎就好了,只怕会留疤。”

宁安公主道:“不碍事,等本宫回了宫中,求父皇将宫中祛疤的药赐给你,多擦一阵药什么疤都消了。本宫幼时不慎摔倒,手上留了疤,也是母妃去求了药抹上就好了。”

听见她话里话外对裴璋这个父皇的敬崇,谈轻与裴折玉相视一眼,俱是摇头。谈轻索性将注意力放在四皇子身上,“看我们干什么?被我们打成这样,你可一点都不冤。还记得你跟你母妃王贵妃曾经算计孙俊杰给我设了什么局,吃了什么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