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俨然心里有鬼,眼珠转了转,没有直接回答谈轻的问题,反问他:“你们想干什么?”
谈轻接过燕一手里的剑,拿剑锋拍了两下他的脸。
“你觉得呢?你害过我,现在落到我手上了,我怎么报仇都行吧?你要是怕,那就把你们跟拓跋成密谋之事说出来,求我放过你?”
裴泽恐惧地往后缩了缩,几乎贴到车厢板上,奈何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也被绑着,他不似拓跋成这样壮硕勇武,挣扎不开,便哆嗦着回道:“你不都知道了?我们是逃了,虽然大晋忙于与漠北开战无暇顾及我们,可一旦打起来,就凭我舅舅手里的几万兵马,我们还是很快就会被攻破的,我来漠北,本来就是要求漠北联手。”
谈轻又问:“然后呢?”
裴泽看着他手里锋利的剑,只好又说:“三哥说,若拓跋成助我们回到朝堂,漠北跟大晋议和时谈的条件,我们能给,甚至能给更多,只要漠北愿意出手助三哥坐上皇位。”
谈轻皱着眉头那剑身敲了敲他脑袋,“你们疯了?为了皇位,把大晋半数疆土拱手让人?”
裴泽痛呼一声,狡辩道:“反正我们已经被逼逃出大晋,孤立无援,既然父皇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一半疆土算什么?等你们腾出手对付我们,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谈轻懒得理他,回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接过他手里的剑,只问:“当年设局让王妃吃药的,除了你和王贵妃外,还有什么人?”
在裴泽眼中,裴折玉显然比谈轻更不好惹,看着悬在眼前的长剑,他飞快摇头,“没了!真的没有了!三哥虽然也知道,但他没有动手,这事也是母妃交给我去办的。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谁让太子当众瞧不上我?我就是,想给太子一个教训而已!”
裴折玉眉心一沉,他依旧很厌恶旁人将谈轻跟太子联系在一起,谈轻也觉得这话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