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公主怔了怔,“挟持他?”

谈轻想了想,赞同道:“事到如今,是没办法抓到真正的漠北汗王了,那就换成拓跋成,今夜萧王后不在王宫,大王后却在,只要拓跋成在手,我们就能顺利出王宫。”

裴折玉看向宁安公主道:“不做都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二皇姐,你来拖住拓跋成。”

宁安公主咬了咬唇,很快冷静下来,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

如手下先前回禀,已经到了宁安公主寝宫门前的拓跋成不过片刻就带着几个近身护卫到了,到殿门前才发觉门前静悄悄的,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拓跋成朝身后几个侍卫摆手,谨慎地伸出手按住左肩行礼。

他说的是漠北话,要求见漠北汗王,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应,是宁安公主显然有些慌张的声音,说的也是大晋话,“大汉说,让大王子一个人进来,他有话要与大王子说。”

拓跋成看向紧闭的殿门,迟疑未动,殿内宁安公主的嗓音越发急切,“大王子快进来吧,大汗喝醉了,只让你一个人进来见他。”

料想宁安公主一个大晋公主,身边唯一的侍女都被抓去了奉天宫,也没有收到漠北汗王走出宁安公主寝宫的消息,她一个弱女子,对上年迈的老汗王也做不了什么。拓跋成疑惑归疑惑,倒也确实吩咐几个近身护卫候在殿外,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殿中光线晦暗,只能隔着垂落的轻纱看到宁安公主在灯前的单薄身影,一如往常梳着华美的发髻,穿着华贵的锦衣。拓跋成喉结滚动了下,掀开轻纱近前,先嗅到浓厚的血腥味,他抬头看向宁安公主,便发现她满手是血,身后的桌上趴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