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反剪身后,用绳子捆绑,还有燕一和洛青两人押着,裴折玉只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将热好的馕用手帕包好递给谈轻。
“尝尝,这几日先辛苦一下,等到了漠北就好了。”
谈轻还没那么娇贵,满汉全席能吃,干硬的烤馕也能垫肚子,他乖乖应声,接过烤馕。
拓跋武看在眼里,嗤笑出声,“你们要去漠北?还带着王妃去?隐王,你未免太小瞧我漠北了,你们敢去漠北就是自寻死路!一年前去你们大晋京城时本王子就想说了,你这王妃虽然是男的,长的却很好看,敢进漠北,怕不是要被我们漠北人玩死……”
他话未说完,就被燕一一脚揣上后背踩在沙地上吃了满嘴沙子,“不想死就闭上你的狗嘴!”
拓跋武咳了几声,笑得越发狂,“怎么,怕了?”
谈轻大口咬着烤馕,暗暗翻了个白眼,都被人抓了还在他们面前说这种话,活该挨打!
裴折玉眸光沉下来,眼神示意燕一揪着后衣领将人拉起来。拓跋武吐掉嘴里的沙子,死死瞪着他,“隐王,你有种就杀了本王子?可你一定不敢,我父汗不会放过你们的!”
裴折玉没有理会他,只问边上的温管家,“他今日这样多久了?看来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
温管家道:“回殿下,自午后,拓跋武便已清醒。”
谈轻点了点头,估计当时那花藤泡水的药效也差不多过去了,咽下口中的馕就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