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管家当即应是。

他们这一趟去漠北没带多少人,温管家算一个,谈轻身边的洛青洛白也带上了,还有就是燕一跟裴折玉先前私下养的一些暗卫。

谈轻对温管家会来也很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问:“温管家怎么也想着跟来了?”

温管家应道:“属下从未去过漠北,一直以来也想去走一趟,见见那位和亲的宁安公主。”

谈轻这才想起来他妹妹死在随宁安公主陪嫁去漠北的途中,简直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抱着水壶呆了呆,用眼神向裴折玉求助。

温管家向来随和有礼,此刻也一样,他笑了笑,主动开口免得主子尴尬,“属下只是想知道妹妹葬在什么地方,当年随宁安公主陪嫁的人应该会知道。已经过去十几年,属下也放下了,这次是想将妹妹的尸骨带回来,殿下和王妃不必担忧属下。”

自打出京后,温管家算是摆明暴露了他早已经转投裴折玉的事实,裴璋也被软禁起来,裴璋原先手下那些人自然也不再联系温管家了,温管家自然而然成了裴折玉的属下。

谈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随口问了两句,得到估计四五日能入漠北王城的回答。

日落之前,一行人找到了躲避风沙的地方歇脚,裴折玉和谈轻也得了空闲去见拓跋武。

洛白在避风口简单搭建起来的帐篷下面生了火,热了一锅水,将带上的干粮馕饼烤上。

燕一和洛青将拓跋武押过来时,他还在挣扎,一整日在沙漠穿行,约莫是看到了熟悉的景象,清醒了许多,看见裴折玉时眼神都是清明的,咬牙冷笑,“果然是你,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