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不可置信,现在裴璋都被裴乾控制了,周景行先前说的皇帝口谕只是裴乾借他的名义行私事,这老六又是哪里来的皇帝口谕?

周景行绝不是个蠢人,否则当年也不能状元及第,成为左相的心腹和女婿,反应过来假装为难地说:“梁王殿下,太子殿下说……”

“这是父皇的口谕,太子也要照办!周大人,难道本王身为梁王,还能假传圣旨不成?”

梁王冷声斥责,叫周景行与谈轻都有些无语凝噎。

谁怀疑他了?他自己就开始自爆自己假传圣旨了?

看来这人是真的傻。

谈轻看不下去,出声问:“老六,你为什么会来?”

梁王轻咳一声,没有回话,只对周景行说:“父皇有令,七弟监军有功,如今出了意外,朝中不能不管,特命隐王妃亲自带人前往凉州寻人。周景行,你是要抗旨不遵吗?”

看他是要护定谈轻了,周景行只能垂头,“臣不敢!”

梁王斥道:“那还不快带人滚,还堵在城门干什么?”

周景行抿了抿唇,又抬头看了谈轻一眼,见他点了头,这才躬身退下,带禁卫军离开。

禁卫军渐渐远去,城门口的士兵与百姓才放松下来,谈轻闲下来饶有兴趣地打量梁王。

“你真是皇帝派来的?”

然而梁王也是松了口气的模样,二话不说跑回到马儿前将一个匣子取过来递给谈轻,“这是裴世子托我转交给你的,你带上这些银票,有多远走多远,尽快远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