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将军叹了口气,跟谈轻说道:“今日一早,北边来信,五日前漠北夜袭我军大营,救走漠北七王子,还……烧了营地,重伤隐王殿下,致其跌落悬崖,至今下落不明。”
其实这老将军会特意在这里等谈轻,谈轻就猜到北边恐怕出了状况,却不曾想会是这样。
谈轻有些没能反应过来,怔愣地问:“您说我家殿下重伤坠崖?那外公呢?他怎么样了?”
老将军摇头,“五日前卫国公就与朝堂断了联系,如今我们都不知道北边究竟怎么样了,只有隐王殿下手下的一位副将送回军报,说隐王殿下坠崖前心口中箭,怕是……”
他已年迈,比卫国公年纪还大一些,年轻时也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如今已是腿脚不便,头发花白。他浑浊双眼看着谈轻时,又叹了一口气,“隐王妃节哀,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卫国公和隐王殿下要紧。”
谈轻愣在原地,还是向圆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神色不太自然地说:“我知道了。”
那老将军叹息一声,又拱手一礼,便一瘸一拐地往宫门走去。谈轻愣愣看着,良久不语。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是这老将军跟国公爷交好,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在吓他。
向圆也愣了下,无措地问:“王妃,殿下怎么会……”
谈轻没有说话,他愣了好一会儿,转身就走,步伐匆忙,甚至急得跑起来。向圆只好匆忙追上,急道:“王妃,您要去哪儿?”
谈轻面色有些难看,径直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我找裴璋,我不信裴折玉会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