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圆应道:“今日不到卯时,皇帝已经去上朝了。”

谈轻心说裴璋今天总不能再推脱不见他了吧?就算不见,他也要闯进去看看,裴璋到底在搞什么,他跟那漠北人私下谈了什么!

趁还没下朝,谈轻草草收拾了一下,垫了肚子就去皇帝的养心殿。出门时刚好日出,他站在月台上看着天边暖黄的日头,没由来地回头问向圆道:“今天好像是初几了?”

向圆道:“王妃,六月初三了。”

谈轻算了算,“上回收到裴折玉的信好像是在五天前,这次又迟了,路上又出了状况吗?”

向圆接道:“最多再等两日,信应该就到京城了。”

谈轻皱眉,“再等两天,我的信能不能送到北边?”

向圆不是行使,自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谈轻也知道,快步往台阶下走去,说道:“算了,我们先走吧,这会儿裴璋也该下朝了。”

皇子所到养心殿有一段路,谈轻过去路上,还碰到了一些刚下朝的官员,其中有一位是跟老国公交好的老将军,远远见到谈轻便朝他行礼,又等在远处,像是有话要说。

谈轻带着向圆过去,远处一些官员见到都看了过来,那老将军倒是从容自在,只是神色有些凝重,“王妃可知道这几日北边战况?”

谈轻问:“上次不是说打了胜仗,打算议和了吗?”

这已经是小半个月前的消息,拓跋武被俘后,漠北的大王子挂了免战牌,这段时间没听说还在打,裴璋也派了使臣过去谈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