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刚回到皇子所的谈轻靠在冰鉴边上打了个喷嚏,向圆立马递上了手帕,转身又将冰鉴里冻着的新鲜贡果取出来,“王妃受凉了吗?”

谈轻摇头,“没事。”

他擦了鼻子,眼巴巴看着向圆取出来的果盘,向圆知道他嘴馋,便无奈地给他递上签子。

谈轻拿木签扎着葡萄,一口一个往嘴里塞,刚在外面晒了那么久,现在回来吃上一口冰凉的别提有多爽快了。向圆站在对面心不在焉地剥石榴,一粒粒剥干净放进玉碗。

谈轻问:“有心事?”

向圆犹豫了下,说道:“方才王妃为何要故意暗示废太子,您知道皇帝宫中的香有问题?”

说起废太子,谈轻撇了撇嘴,“他没事非要凑到我面前来,鬼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反正他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真心?又哪里是真的善心?反正我已经被裴璋针对了,多一个无所谓,废太子我还没放在眼里。”

向圆叹道:“树大招风,殿下在北边功绩越大,忌惮他的人就越多,王妃已经被皇帝下药,奴才只怕废太子也会想要杀王妃灭口。”

谈轻摊手,“那就让他来嘛。裴璋正愁不知道怎么解决我,要是废太子肯出手,裴璋没准还会给他递刀。但废太子要是这么做了,坏的可是他自己的前程。现在我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动的,外公和裴折玉还在北边打仗,动我那叫自毁长城。”

他说着又有些好笑,“不过说起来,我手握裴璋的把柄被裴璋算计,在他眼里是明牌,他算计裴璋,我也看得清楚,现在裴璋跟废太子都有把柄在我手里,我可是顶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