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气成这样,也不敢动自己,谈轻反倒有些好笑,也懒得回头看他一眼,边走出毓秀宫边悠悠说道:“你可以关我一个月,只要粮草到位,三天后要是朝中还没有给北边送粮草,你那些人也拦不住我。”
说完,他抬脚走出殿门前,回头瞥了裴璋一眼,笑得很是嘲讽,“不信,父皇大可试试。”
“你……放肆!”
裴璋做了二十年皇帝,二十年来,有几个人敢威胁他?偏偏这个人是在他眼里一直不大起眼,还被他当成废物棋子看待的谈轻。
谈轻耸了耸肩,放肆就放肆吧,他选择直接走人。
裴璋看他非但没有回来求饶,还就这么走了,气得头疼起来,扶着额角倒坐回去,慎贵妃和刚送走谈轻的张来喜见状匆忙上前。
“陛下,您没事吧?”
裴璋头痛欲裂,扣住张来喜手臂,又急又怒,抽着凉气道:“快去,将朕的安神香点上!”
张来喜忙应声,扶着裴璋回头喊人,宫人匆匆而去,取了安神香即刻在毓秀宫中点上。
袅袅香烟在空气中弥散开,裴璋就着温水服下药丸,缓了一阵,神态祥和地长舒一口气。
慎贵妃小心翼翼地守在一边,给他奉上温热茶水。
“陛下,要不要召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