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了,我要非要留下来,你也没办法?”谈轻知道他不敢碰自己这个隐王妃,至少现在皇帝投鼠忌器,还要利用他,这就是他现在的优势,他朝张来喜假笑了下。

“那我也没办法,你不给我通报,不让我进去见陛下,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求见陛下了。”

张来喜急得都想哭了,“隐王妃,您别为难小的了,小的这就进去通报,您别说了好吗?”

“晚了!”

为难张来喜一个总管太监不是他的本意,但看毓秀宫里的人还装听不见,谈轻也不介意多说几遍,一个字不差地又喊了一遍,“儿臣谈轻,求见父皇!儿臣要告发户部尚书无故扣押前线粮草,或要贪污!请父皇莫要再耽于女乐,宣户部尚书进宫问罪!”

琵琶声根本盖不过他的声音,又或许是弹琵琶的人心乱了,到谈轻说第三遍,琵琶声戛然而止,张来喜面色骤白,哭丧着脸看向主殿,谈轻也挑起眉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果然,等了没一会儿,在他张嘴想喊第四遍时,毓秀宫主殿里匆匆跑出来一个小太监。

“隐王妃,陛下召见!”

成了?

谈轻眨了眨眼,笑看张来喜,“张公公辛苦了。”

张来喜哭笑不得,“隐王妃还是先进去见陛下吧。”

谈轻深吸口气,让向圆留在外面等,跟那小太监进了毓秀宫主殿,一进去就看见黑着脸喝茶的裴璋,和无措地抱着琵琶的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