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也不知是该教训他好还是夸他好,叹了口气,夹起一只饺子喂到谈轻嘴边,“我不让你碰毒草是怕有危险,你若非要做,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也好给你打掩护。”

谈轻张口咬下饺子,嘟囔道:“知道了,这戒指你一定要收下,随身带着,记住没有?”

裴折玉只得应好,笑吟吟看着他,谈轻喜欢将饺子塞得满满当当,一个有小孩儿拳头大,一口一个,塞得腮帮子鼓起来,在裴折玉眼中狼狈又可爱。谈轻却被他看得脸红,忙不迭嚼吧嚼吧将饺子咽下去。

“别老是看着我,快吃!”

裴折玉却道:“明日就要走了,想再多看看你。”

谈轻本来好好的,听他这么说,心底便满是不舍,眼眶不禁热了起来,“你一定要回来,要是你回不来,那我就要真的当寡妇了。”

裴折玉只好倾身抱住谈轻,揉着后脑袋安慰他道:“你在家里也要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谈轻抿了抿嘴,闷声应好,双手紧紧环住裴折玉后腰。

裴折玉今日叹息的次数比以往要多,面上笑容也很是无奈,他索性抱起谈轻回了卧房。

明日就要走了,这仗要是打不完,他怕是都不能回来,临走前也想和心上人好好温存。

大雪落了一夜,寒风在苍茫雪色中呼啸如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