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眼巴巴地问:“怎么样?”
裴折玉很给面子地点头,“好。”
谈轻暗松口气,得意道:“这可是向圆手把手教我的,我之前尝了一点,是正常的味道,你快吃吧,别看着我了。”裴折玉的饭量他是知道的,总共也就将包得最好的十来个饺子留给他,这人还挑食得很,不吃韭菜大葱,所以留的都是马蹄肉馅的。
裴折玉确实有些意外,他不在时,谈轻也做出了可口的食物,他看了眼谈轻手中的木盒,倒也听话地慢条斯理吃起盘里的饺子。
谈轻也没有让裴折玉多等,推开桌上的东西,放下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铁环戒指,但看起来跟扳指差不多大,戒面是一个圆,可以转动,雕刻十二天干地支,指环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子。
谈轻拿出指环给裴折玉看,按住指环内侧嵌着月白玉石的地方,戒面圆盘便自己转动起来,冒出一根大概一指节长黑漆漆的针。
“你看!这暗器是我跟唐十九一块做的,找了一些工匠师傅帮忙,只要你转动机关,针就会冒出来。别看它这么短伤人不深,这针要配着我专门做的麻药,我们在京郊试过,一针下去,只要碰到血肉,就算是壮得跟牛一样的山猪数个十声也就倒了。”
裴折玉不由一愣,“这是轻轻专门为了我做的吗?”
谈轻点头,看的他眼神很担忧,“我感觉这一年过去,你被裴璋推到现在这个位置,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安宁,你身边有人保护,我也担心会有万一,就给你做了这个暗器。你这次去北边就戴上它,万一有刺客混到你身边,你也好有个防身的武器。”
裴折玉放下筷子,看着木盒里配套的药瓶,弯唇笑起来,“又背着我,偷偷去碰毒草了?”
谈轻理不直气也壮,“这只是强效麻醉药,中了药最多睡上一天两天,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