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裴折玉出门时谈轻还睡着,他身上一贯暖和,裴折玉便没察觉不对,没想到居然是病了,难怪这几日总是恹恹的不肯吃饭。
裴折玉心中担忧,让洛白下去,便回屋中照顾谈轻,他还记得谈轻是受凉发热的,搓热了手才给他换了额头上的湿帕,谈轻睡得不是很舒服,眉头紧皱,通红的脸颊有些烫手,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谈轻很少生病的,他平时都会做运动,这两年都没病过,但原主服过假孕子丹,伤了身体底子,所以这回风寒发热看去有些严重。
裴折玉刚给他换上新的湿帕,他就睁着眼睛醒来了,声音带着浓重鼻腔,听去有些委屈。
“好冷,头好疼……”
裴折玉将手炉塞进被褥下,放到谈轻手中,小声哄道:“乖,睡一觉醒来,头就不疼了。”
谈轻将眼睛睁大了些,看向裴折玉,湿润的黑眸慢慢有了聚焦,却有些失望,“我刚刚梦到福生了……我想喝水,你怎么回来了?”
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没头没尾,裴折玉转身倒水,喂到谈轻嘴里。温水润过刺痛的嗓子,谈轻才慢慢清醒了些,蹭蹭裴折玉手背,嘟囔着问:“天已经黑了吗?”
裴折玉放下水杯,温声应道:“没有。方才收到消息,国公爷首战告捷,福生应当无事,裴璋便让我今天早些回来陪你,还渴吗?”
谈轻眨巴眼睛,摇头道:“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裴折玉又问:“饿不饿?”
谈轻有气无力地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