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跟五皇子争了,现在我除了跟你,还有什么选择?我不也是为了我们将来好吗?你就甘心被隐王压着一辈子?我也不要你什么,只要我们回到东宫之后你记得我这份不离不弃的情谊,将来我一定要在谈轻的分位之上,你记住了没有!”
废太子扯出衣袖拂袖而去,对他没有丝毫留恋。
谈淇捏了捏拳头,苍白秀气的面容有过有一瞬狰狞,闭了闭眼平复下去,大步追上去。
出宫门时,远远有穿着朝服的臣子出宫,近来朝中事情太多,皇帝总召臣子入宫,谈淇听见有人行礼,回头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些臣子中一个熟悉而又年轻俊朗的面孔。
“周景行……”
半月后,北边传来捷报。
卫国公带兵出战首战告捷,裴璋龙心大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裴折玉,又赏了谈轻。
如今两国交战,裴璋不便废黜裴折玉,仗着他有致命弱点,也用不着封他做太子,就暂时先用着。而边关局势暂缓,他看裴折玉和谈轻也顺眼了许多,散朝后叫了裴折玉到养心殿去,还叮嘱他照顾好谈轻。
裴折玉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是怕谈轻这个质子出点什么意外,卫国公会谋反罢了。
可这日回隐王府,谈轻不似以往那样飞奔出来迎接他,裴折玉跨进院门时嗅到一股药味感觉就不对,回房一看,就见洛白正守在床边,谈轻头顶湿帕,脸颊潮红躺在床上。
洛白见到人匆忙过来行礼,裴折玉摆手,看着躺在床上熟睡了的谈轻,便带人出了门。
“王妃怎么了?”
洛白忙道:“这几日太冷了,小的没有照顾好少爷,让少爷着凉了,今日一早起来就头疼发热,喝过药后舒服了些,刚刚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