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安王所说,梁王原先在朝中就是混日子的,太子废了他才被裴璋扶起来,可他面对的对手却不都是他这样,瑞王不说,裴折玉也比他更早接触到这些权势斗争,他中途突然加入,就好比让一个刚学会三字经的学子去考童生试,能做一点但不多。

这又哪里斗得过瑞王这老狐狸?就说能力一般的吴王,但凡对他出手,都够他喝一壶了。

所以梁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还生了怯意。

裴折玉道:“六皇兄糊涂了,你我是兄弟,我怎么会害你?但父皇确实是护着六皇兄的。”

梁王知道他这是在打官腔,也是在提醒自己,是皇帝让他入局,他想退出又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可不像裴折玉那样豁得出去。

梁王皱了皱眉,又问:“那七弟觉得我该继续吗?”

裴折玉反问:“六皇兄可有想过,你在为什么争?”

梁王哑然。

裴折玉见他若有所思,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这便告辞,“臣弟还有事在身,该去忙了。”

跟瑞王和梁王说几句话还不足以影响裴折玉,下朝之后他去户部转了一圈,让那些人看到他回来了就直接回了隐王府,至于皇帝交待下来的事,他手下还有臣子能办事。

他这日回来得早,才刚到用午膳的时候,回来问过谈轻在房中,便过去找他,刚进屋就见谈轻和福生洛白在说什么事,几人神色都不太对,裴折玉便上前问:“在聊什么?”

谈轻放下手里的信件起身迎来,惊讶道:“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上朝没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