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思索了下,颔首道:“多谢三皇兄的提点。”
瑞王笑道:“但愿七弟真的明白本王对你的好意。”
他没再多说,瞥了眼还想再说什么的吴王,便将人带走了。裴折玉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由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冷淡如冰霜。
梁王磨蹭着走到他身旁,犹豫须臾,开口道:“对我们这些兄弟,四哥嘴下总不留情,向来都是如此,老七,你不必放在心上,父皇让你回到朝中,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裴折玉转眼看他,默默点头。
梁王却不知为何避开他的视线,垂眸道:“先前的事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手下会有人背着我落井下石,将你的隐疾传出去。”
裴折玉走下台阶,“是吗?”
梁王跟上去,面有愧色,“七弟,六哥对不起你。”
若是谈轻,定不会轻易原谅梁王,裴折玉也没说原谅,只道:“六皇兄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可是近来太忙,六皇兄忙坏了身体?”
梁王欲言又止,看着裴折玉如此从容自在,完全不似被外面传言影响到的样子,分明看着孤僻深沉,心中不知却为何总觉得格外安心,低声问:“我是不是不该跟你们斗?”
裴折玉又看向他,丹凤眼清冷矜贵,似有疑惑。
梁王垂头道:“近日在朝中,我总是办错事,前几日我去问过太……废太子,他说,我斗不过你们当中任何一个,若父皇不再护我,我的死期就到了。可我觉得,你跟三哥四哥他们不一样,你不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