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晦暗天幕之下的行宫,谈轻也深吸了一口气。
二人这便带人进去,到行宫门前被禁军拦下,裴折玉取出隐王令牌才被放进去,他们没再路上逗留,直奔裴璋在行宫的寝宫。
刚到裴璋寝宫前,二人便迎面撞上扶着额头被人搀出来的总管太监张来喜,宫人匆匆向二人行礼,张来喜反应过来也躬身叫人。
“隐王殿下,隐王妃?两位小殿下怎么回来了?”
寝宫外华灯高悬,足以看清张来喜额头上的血,到底是裴璋身边的总管太监,裴折玉便问:“有事要禀报父皇,张公公怎么伤了?”
张来喜逢人都笑,今夜却笑得很勉强,大抵是伤口疼得厉害,“没事,不小心撞了柱子……隐王殿下有什么事,老奴进去通报吧?”
裴折玉正要开口,寝宫里便传出乒铃乓啷的动静,像是摔瓷器的声音,张来喜干笑道:“宫人不小心摔了东西,让殿下见笑了。”
这是皇帝寝宫,哪个宫人胆大包天敢摔东西?
这总管太监的谎言也太拙劣了些,谈轻轻咳一声,扯了扯裴折玉衣袖,裴折玉便道:“本王没什么要事,只是抓到了几个漠北细作,想禀报父皇。张公公还是先去包扎吧?”
“漠北细作?”
张来喜眼珠一转,摇头道:“老奴没什么事,多谢殿下关心。不过陛下正在气头上,殿下若是不急,便将奏章交给老奴,老奴给您递进去就是,没必要在这时惹陛下不快。”
裴折玉回头看了眼谈轻,便干脆地将裴彦的奏章交给了张来喜,“那就有劳张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