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飞鸽传书送过来时,谈轻困得眼泪都出来了,揉着眼睛站起来伸了伸腰,走到裴折玉身边与他一起看,看完后谈轻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太后寿辰上有刘家旧人状告皇后谋害先皇后?还真的是这个。”

裴折玉将信递给他,也松了口气,“太后寿宴被中断,只有皇后被告发,行宫一切正常。”

“那就好。”

看完信谈轻也放心了,笑道:“这下能放心了吧?”

裴折玉轻咳一声,伸手揽住谈轻肩头,“辛苦王妃陪我来走这一趟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偷偷过来前谈轻连来这里的借口都给他找了,裴折玉又怎么会不明白谈轻对他的用心?

如今没出事,他们也该走了,偷偷来偷偷走,最好不要让裴璋的人发现,避免惹出事端。

谈轻也没什么好说的,即刻就让人收拾东西,出了客栈坐上马车,缓缓驶出这座小镇。

岂料刚出小镇不多时,便有人骑马追了上来,听见动静,谈轻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裴折玉朝外看去,叫来燕一,“怎么回事?”

燕一早已将人拦下,听裴折玉询问,索性将人带过来,“殿下,是安插在行宫的人手。”

闻言,裴折玉与谈轻相视一眼,面色凝重起来。

“出什么事了?”

那人跳下马,来不及行礼便急道:“殿下!行宫出事了!太后寿宴提前散席后,只有宜嫔和宁王去见过皇上,之后不知发生何事,宁王妃和小皇孙被皇上派人看守起来,整座行宫也被封锁起来,只进不出!”

那人说着急忙跪下,“属下察觉不对,及时离开行宫,当时皇上正派人搜查宁王住处,属下听见带头的侍卫说,宁王殿下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