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头。
裴折玉这才推着他过去。
大家都带了不少侍卫宫人,他们一近前,太子和宁王自然知晓,太子看了眼近前行礼的裴折玉和谈轻,嘴角勾起冷笑,看着宁王说:“不知到了老七面前,老二你是不是也是这副伪善面貌,哄得人团团转,为你拼死拼活,最后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宁王拧眉护在静安公主身前,“不知太子在说什么,我身为兄长,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但在皇弟皇妹面前,太子还需做好表率,否则闹到父皇面前,太子脸上也不光彩。”
太子冷嗤一声,“你若是真的光明磊落,又怎么会将你那孀居的表姐送进后宫来争宠?”
宁王只道:“与其关心父皇的后宫,太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东宫的孙侧妃似乎不知一次被抓到偷跑出宫、与妓子厮混吧?”
这八卦谈轻是头回听,知道孙俊杰混账,贪图美色,没想到嫁给赔钱货后还偷偷逛青楼?
赔钱货还真能忍?
哪怕太子完全将孙俊杰当做东宫摆设,当初无非是因为母后才妥协,被宁王当面揭穿孙俊杰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他脸上也无光。
太子冷下脸,深吸口气,转头看向裴折玉和谈轻时却又笑了,“前些天七弟可是在父皇面前立了大功,听闻陆昭的夫人也是你们隐王府的人,京中那么多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陆昭,居然让老七你捡到了便宜。”
谈轻去叶家帮忙的事从不藏着掖着,因为陆昭当初和叶澜上门时也是坦坦荡荡的,安王妃和叶澜的关系也没有藏着。太子一心拉拢陆昭,自然会知道隐王府和陆昭的关系。
至于安王府,安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过,皇帝每月都派太医去请平安脉,说是身子骨越来越差,皇帝也将安王府小世子接到上书房读书,算是彻底把控住了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