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王妃因为堂弟叶澜与隐王府走动一下,表面没有深交,皇帝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满。

而陆昭跟叶澜的婚事,也不知道陆昭是怎么让皇帝答应的,皇帝没有反对,还派人给宣平候府和叶家都送去了一份赏赐,昭显他这位身为皇帝的舅舅对外甥的重用和信任。

皇后和太子原本还想在陆昭的亲事上做一些安排,借此拉拢陆昭,不曾想让隐王府先占了便宜,此刻太子说这些话是有些酸的。

裴折玉面不改色,只道:“太子误会了,陆世子与叶先生年少结识,如今算是水到渠成,臣弟与王妃都很替陆世子和叶先生高兴。”

“是吗?”太子笑容讽刺,“不管老七你私下为了拉拢陆昭把隐王妃的西席先生都给卖了,还是当真如你所言那般,你费这些心思,最后恐怕都要为他人做嫁衣,小心最后什么也没捞到,反倒成了替死鬼。”

谈轻也不忍了,直言道:“喂,嘴巴放干净点!你自己是什么人,看谁都跟你一样自私自利是吧?当着二哥的面就挑拨我们和二哥的关系,你当我们是傻子,会信你挑拨?”

太子面上没了笑容,冷下脸看他,“在针对孤时,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看来你恨孤不轻。不过你当真你以为,你口中这位二哥当真如他表面那样仁善吗?他不过是在骗你们罢了,谈轻,你继续跟着他小心最后不仅废了这双腿,连小命都要赔上!”

谈轻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得了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太子殿下不烦我都烦!”

太子气极反笑,“也就只有你敢在孤面前这般无礼了。你谁都愿意帮,唯独恨孤,孤便要看看,待你吃到苦头时,若是愿意求孤,孤也不是不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帮你一把。”

谈轻厌烦地按住额角,“跟你这种人说话根本说不通,太子就盼着我倒霉,可我偏不!”

“那孤便等着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