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捏了捏他后颈,笑道:“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温管家要,如今隐王这名号在京中也算有些用处,应当能震慑宣平候府。”
裴折玉如此支持,谈轻也不再多想,当日就让福生帮忙将他的私库清点出来,写了一份礼单,到时候给叶澜送过去。最近卖得很好的玻璃肯定是要有的,还要一些镇场子的珍品,叶家早就没人了,叶澜跟陆昭是高嫁,不能让外人轻看他这世子夫人。
裴折玉忙着公务,回了书房,晌午还出去了一趟,入夜回来时,谈轻还在灯火下看礼单。
看见裴折玉只提醒他留了饭让他快吃,谈轻就接着清点私库去了,裴折玉挑了挑眉,自顾自去用饭沐浴,回来后谈轻还在看册子。
裴折玉暗自摇了摇头,上前在背后轻轻抱住谈轻。
“夜深了,还不睡?”
裴折玉一咬谈轻耳朵,温热危险的触感让谈轻猛一哆嗦,僵着身子回头瞪他,“快松开!”
裴折玉听话松开了,下巴抵在谈轻肩上,翻开他刚圈过的礼单,“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
谈轻揉揉耳朵,哼道:“这不是先看看我们成亲那时别人都是怎么送的,尽量送叶老师最好的礼物,又不至于超出规格被人抓到。”
裴折玉却拿开他手里的毛笔,扔到笔洗里,侧首亲了亲他脸颊,“天黑了,明日再看吧,叶先生半个月后才成亲,慢慢来,不着急。”
他低头亲了亲谈轻嘴角和脖子,在暗示什么谈轻心里也清楚,登时红了脸,也就是犹豫的片刻便被裴折玉抱了起来,带回床上,俯身在他眉心上印下克制又虔诚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