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愣了下,便听他说:“往后若再遇到危险,王妃切记保重自身,还有很多人在意王妃,会为王妃担忧。一直以来,多谢王妃对叶澜的照顾,我也庆幸我相貌与王妃的叶老师相似,才有机会与王妃结识。”

谈轻正想说什么,叶澜便松开他退开了,弯唇浅笑,看去有些勉强,与他同样不放心。

“王妃保重。”

谈轻暗叹一声,恹恹点头。

叶澜没带走什么东西,反倒给谈轻留下不少他往日最是真爱的许多书籍,有一些是在叶家老宅带回来,他父亲给他留下的旧书。

陆昭和他在隐王府匆匆用了午饭便走了,谈轻没胃口吃东西,送他们出门时闷闷不乐的。

裴折玉推着他回房,了然道:“轻轻和叶先生方才都没有说话,看来也没有劝动叶先生。”

谈轻唉声叹气,“是没劝动,也不好劝。”他说着回头问裴折玉:“你跟陆昭聊得怎么样?刚才出门时,你跟他好像还挺熟络的样子。”

裴折玉看他狐疑的眼神就差直接说怀疑他跟陆昭是一伙的了,不由失笑,忙道:“陆世子说他与叶先生自幼相识,年少定情,这次回来是专程带叶先生走的。轻轻那边呢?”

谈轻失望道:“老师说,他是心甘情愿,全无逼迫。他不想留在京中,想去宁川看看。”

裴折玉笑叹道:“看来他们都已经决定好了。叶先生向来沉稳坚韧,一旦做了决定,想来谁也无法撼动。我们与其拆散他和陆昭,不如费些心思在成亲时给他撑撑门面,好叫长公主府和侯府不敢轻看他。”

谈轻想来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到时我肯定是要去给老师撑门面的,也没多久了,我得赶紧找找,要送什么给老师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