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和叶澜成亲毫无预兆,太过突然,莫说谈轻,连裴折玉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知道谈轻必然比他更震撼,想来有许多话想要问叶澜,看叶澜垂首不语,约莫也有隐情。

裴折玉不动声色道:“王妃多日不见叶先生,想来有许多话想同叶先生说,陆世子和叶先生若不着急,不如今日就留下用个便饭吧。”

陆昭看叶澜并未出言拒绝,朗声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阿澜在隐王府做了隐王妃这么久的西席先生,今日我们来,除了邀请二位外,也是陪阿澜过来收拾一些旧物。”

谈轻很快回过神,配合着裴折玉的话点了点头,“我陪叶先生去吧,叶先生,我们走吧?”

叶澜点了头,朝裴折玉行了礼,便主动推着谈轻的轮椅和他去了前院作上课用的书房。

二人走后,裴折玉示意温管家上茶,请陆昭坐下。

“其实论辈分,本王本该唤陆世子一声表兄才是。”

陆昭笑应:“但殿下是当朝隐王,而我不过是宣平候世子,在殿下面前,微臣不敢失礼。”

话虽如此,陆昭在裴折玉面前一直称我,可见是个桀骜不驯的,然而他生母是建安长公主,如今又得皇帝重用,他有傲气的资本。

裴折玉倒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端过燕一送上来的茶水,举杯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我这个隐王是怎么来的,说来也惭愧,罢了,你我本是表兄弟,今日我们不论公事,只谈私事。不瞒陆世子,我家王妃很看重叶先生,是将他当做自家人的,他突然要成婚,王妃自是放心不下的。本王便托大问一句,不知陆表兄要与叶先生成婚之事,建安长公主与侯爷可知晓?”

陆昭接过茶水颔首,“殿下放心,我的婚事由我做主,已然请得了陛下的旨意。早就听阿澜说隐王府对他极好,今日与阿澜上门,我才相信,殿下和王妃真的很看重阿澜。我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多谢一直以来,殿下与王妃对阿澜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