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主动做这个手替,帮裴折玉回信和批阅公务。
裴折玉说,他来写。
练了大半年字,有叶澜和裴折玉看着,谈轻的字不能说多好看,工整也是能做到的,可窝在裴折玉怀里写了半天,不仅无聊还累手。
所以午饭时间一到,谈轻立马搁下毛笔不干了,裴折玉失笑不已,同他用午饭时才想起来,今天叶澜好像没有来王府给谈轻上课。
其实是叶澜请假了,说家里有些事要处理,谈轻问过他要不要帮忙,他说暂时不需要,只是一些小事,就是大概要很久不能来了。
谈轻猜测是叶老师生母那边又给他压力催婚了,但这毕竟是叶老师自己的私事,叶老师自己说不用帮忙,他也就没有插手的打算。毕竟现在裴折玉这个隐王还有点凶名在外,叶澜又是隐王妃的先生,谈轻护着的人,叶澜生母那边也不敢真的强迫叶澜。
昨日未了的一些事情,今天也有了结果,如秦如斐,太后说会给他一个恩典,他只求太后和皇帝给他和田姑娘赐婚,没要其他的。
而昨日裴折玉骑射险些出事,裴璋也查到了眉目。
裴折玉昨天骑的马被人动了手脚,喂了一些东西,但找到那个马倌时人已经畏罪自杀,除了在马倌那里找到一个漠北的哨子再无其他线索,暗示着他或许是漠北派来的人。
如今漠北使臣在京中,裴璋根本不敢开战,这件事只能给裴折玉一些补偿,不了了之。
拖了一天的所谓奖赏,实则补偿,才被皇帝派人送到了隐王府上,来的人是裴璋跟前最信任的太监总管张来喜,带了皇帝的几句话安抚裴折玉,暗示裴折玉最近不要生事。
反正这事了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