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也没见他提出要换一个人来比箭术。

谈轻更气了。

漠北那个神箭手也过来了,接过宫人送上的弓颠了颠,拉开弓弦试了试便不屑地扔回去,“你们晋国的弓太轻了,在我们漠北七岁小孩都能拉开。七王子,我想用自己的弓。”

拓跋武扬声笑道:“我们漠北的勇士就是这样豪爽,不拘小节,晋国陛下勿怪,既然这里的弓用不惯,换上漠北的弓也无妨吧?”

这些漠北人处处挑刺,裴璋早就看出来了,面上还是做做客气大度的样子,笑着摇头。

“无妨。”

“还是晋国陛下大度。”拓跋武句句话里有话,让裴璋表面笑眯眯心里憋着气,说完调头跟裴折玉说:“隐王也可以换上自己趁手的弓,毕竟你的对手是我们漠北的神箭手。”

裴折玉淡声婉拒,“不必,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大晋的弓不比漠北差,大晋人用得惯。”

在场不少臣子闻言都默默点头,虽然明知道隐王不会赢,可隐王这态度还是很讨喜的。

拓跋武听他这话绵里带针的,不免多看他一眼,“既然隐王说了不用换,那就开始吧。”

规矩还是照漠北的来,一人九支箭,第一轮是单纯射箭靶,第二轮骑射,第三轮再定。

感觉裴折玉是被推出来炮灰的,谈轻怪不高兴的,执意要自己给裴折玉戴上护甲和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