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欺负人吗!
不仅是谈轻这么想,在场许多文臣武将也都颇为不满,认定这一局怕是要让给漠北了。
拓跋武说完好像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问裴折玉:“倒是忘了问了,隐王可擅长骑射?”
看谈轻气得脸颊鼓起来,裴折玉借侧身遮掩揉了揉谈轻后脑,便从容地回道:“本王年少时在上书房学过几年骑射,略懂一二。”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众臣更是失望,再知道裴折玉在上书房时总是因病告假后纷纷摇头。
裴璋也认为这局输定了,脸上笑容极淡,“朕这七皇子自幼体弱多病,确实不擅长骑射,但既然七王子选了老七,便让他也出来活动活动。老七,你也别太紧张,尽力就好。今日与漠北使臣切磋,只为两国邦交之谊,你也好好学一下漠北的箭术。”
他早知道拓跋武肯定会找机会灭大晋的威风,为了今日,特意叫了不少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年轻人进宫,不成想箭术超群的少年将士没被选上,反倒是挑上了病弱的老七。
但好在开局没有输,裴璋明知裴折玉不会赢,也没有太过着急,不过裴折玉今天要是给他丢了人,他得想着将人撵回王府思过了。
毕竟裴折玉现在帮着宁王,不能将他彻底撸下去。可一直留着,裴璋看见他也不顺眼。
裴折玉的回应依旧很平静,表现得一点也不紧张。
“儿臣明白。”
裴璋看他这样不由皱起眉头,到嘴边的茶碗也放了下去,没心情再喝了。这个老七在他这里老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什么也不着急,却暗藏一身反骨,叫他很是厌烦。
拓跋武见状笑道:“竟是这样吗?看来是本王子先入为主,误会了隐王,还望隐王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