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暗瞪他一眼,在桌子下的手偷偷拧他手臂的肉。

裴折玉当即讨饶,“我错了。”

谈轻本就没用力,但还是松了手,得意地闷哼一声。

裴折玉看他不是真的生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轻轻扣住他的手,结果又被瞪了一眼。

谈轻也没挣开,还偷偷玩起裴折玉修长笔直的手指。

拓跋武跟裴璋敬了酒,搁下酒盏,便让面色难看的高瑭退下了,余光瞥向谈轻和裴折玉那边,招手问身侧幕僚,“那边晋国的隐王身边的少年就是隐王妃,钟巍的亲外孙?”

幕僚看看谈轻座下的轮椅,应道:“正是。当年带着谈家军和西北军将我漠北大军拦在关外两年的,就是这隐王妃的生父谈显。”

拓跋武鄙夷道:“谈显拼死挣得的爵位,儿子却要嫁给晋国皇子做男妃,还成了个瘸子。”

幕僚提醒道:“七王子,不可轻看晋国人。晋国皇帝用了十几年时间才将隐王妃外公钟巍在西北的兵权收回来,隐王本不得宠,隐王妃嫁给他之后,他才渐渐得到重用,可见这个隐王妃绝对深不可测。”

幕僚又道:“王后交待过,这次来晋国不可闹得太过,这一场平局就当是让了晋国,接下来,该让他们看看我漠北儿郎的本事了。”

拓跋武看着远处的谈轻和裴折玉,撇嘴笑道:“急什么,反正还要再比两场,再玩玩。”

幕僚正要劝他,他已扬声跟裴璋说:“晋国陛下,这第一场比完了,就该接着第二场了。本王子有个主意,这第二场,我们就比箭术,但本王子希望还是能自己选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