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水平高瑭是在秦如斐之上,但高瑭写的确实不能说差,但秦如斐的诗显然更出色些。

皇帝倒是没有异议,点头说:“论诗总是难免分出高下的,那便听七王子的,这一场平局。但这玻璃瓶给谁,还是让太后做主吧。”

太后笑道:“这玻璃瓶,本该是给胜出之人,但既然是平局,今日又是为漠北王子举办的宴会,哀家便做主将这玻璃瓶赠与七王子,至于秦如斐,你可向哀家提一个要求,便当做这次哀家给你的嘉奖。”

皇帝也道:“母后说的是,秦如斐,你怎么看?”

秦如斐当然没有意见,忙向太后和皇帝叩拜谢恩。

拓跋武虽然没赢,可他得了玻璃瓶心里也高兴,也跟着端起酒盏,朝裴璋敬酒道谢,“那本王子就笑纳了,多谢晋国太后和陛下。”

斗诗算是平和结束了,秦如斐得了嘉奖,抹了把冷汗回到他爹秦太傅身后坐下,身边的官员无不同他道喜,满是欣赏地看他。

其实大家都知道,要争到底秦如斐应该是赢了的,这是给漠北一个面子,才说是平局。

事实上,他还那么年轻,不仅诗的气势盖过了高瑭的诗,还趁机嘲讽了他一把,懂的人看得挺爽的,之后皇帝也不会亏待他。

谈轻暗松口气,因为不用再找别的人做他的副山长,他高兴得灌了一杯茶水,裴折玉看在眼里,弯了弯眉眼,在他耳边说:“秦如斐诗中的玻璃是仙人送来的,其实也没错,在我看来,轻轻就是那个玻璃仙人。”

谈轻差点喷茶,没好气地掐住他手臂,一脸威胁。

“玻璃跟我可没关系啊,什么玻璃仙人,再说我挠你!”

裴折玉看他生气反倒被逗笑了,连忙顺毛,“好好好,玻璃仙人说没关系,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