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笑着摇头,没说下去,显然认为晋国必然会赢。

拓跋武不怒反笑,拍手道:“陛下放心,既然本王子主动提出斗诗,自然也是早有准备的,漠北人不打没准备的仗。本王子手下有一位幕僚,曾经也是晋国学子,如今也算是回了故乡,这场斗诗,便让他来。”

漠北使团里站出来一个相对文弱的身影,走到拓跋武身后向他躬身行礼,开口便是流利的晋国话,“七王子放心,臣定不负重托。”

这人一冒出来,在座不少晋国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谈轻暗暗啧了一声,跟裴折玉吐槽,“晋国人帮着漠北人对付晋国?这人算是卖国贼吧?”

就算漠北赢不了,也够恶心人了。

裴折玉微微拧眉。

饶是裴璋,脸色也不大好,他忌惮的是漠北老汗王,不是拓跋武,虽然他也卖国,可看着自己的子民背叛晋国他还是不能接受。

拓跋武看他不说话,笑得越发恣意,“晋国陛下,我们漠北人不擅长作诗,更擅长在马上骑射,在沙场杀敌,所以请了原本是你们晋国的才子,晋国陛下应该不会介意吧?”

裴璋慢慢露出笑容,“无妨,七王子打算如何斗诗?”

拓跋武转眼看向席间的文臣武将,像是在找人,“听闻你们京中有一个很会作诗的天才,本王子这幕僚曾经夸赞过他的诗,要是能与他比试定是最好不过,他好像叫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