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穿着华贵的凤袍坐在一侧,端的是端庄雍容,“七王子想听什么?畅快的舞乐和烈酒我大晋也是有的,七王子喜欢让人送来便是。”

“多谢晋国皇后关心,不必了。”

拓跋武随手扔下酒盏,笑得很是嚣张,“本王子喜欢的是漠北的烈酒和漠北雪山下热烈的歌舞,今日是见不到了。本王子这次主动来晋国,是因为父汗常说晋国好,本王子不知哪里好,想来晋国好好学习,不知晋国陛下可愿意给本王子这个机会?”

裴璋问:“七王子想学什么?”

拓跋武故作思考的模样,“晋国的文教武功,本王子都想学习。正好,本王子这次带来我漠北最勇武的将士,也想同晋国讨教一番。”

他这话一出,底下满朝文武都开始窃窃私语,谈轻也偏头问裴折玉,“他这是要比武吗?”

要是比武,拓跋武带来的那帮大块头肯定能打倒在场不少文官,但他们也不是找不到人。

裴璋这便笑应:“七王子更喜欢看比武助兴,那便安排下去,朕记得军中有几个好苗子?”

他看向席间的官员,但还没等他们回话,拓跋武便笑道:“父汗曾说过晋国陛下宽容大量,今日得见陛下,果真如此。晋国陛下放心,我们漠北人不会欺负弱者。这样吧,这第一局,还是文斗吧,听闻你们晋国京中文人学子盛行作诗,那便来斗诗吧。”

看似在退让,其实是在侮辱他们晋国人太过文弱。

裴璋显然对他想要比武切磋有所预料,但没料到他居然主动提及斗诗,裴璋神色微变。

“七王子不必客气,毕竟我大晋乃是东道主,漠北也是大我晋的姻亲,论诗,漠北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