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轻正闷闷地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帮子不吭声,眼尾看着有些红,眼睛也有些湿润。

福生有些纳闷,少爷这是哭过吗?

没等他想明白,裴折玉擦干手回来,便叫他退下了。

屋中只剩下裴折玉和谈轻,谈轻瞪他一眼,闷哼道:“你真是白长了一张性冷淡的脸。”

裴折玉面不改色,“不舒服吗?”

谈轻脸又红了,“舒服的。”

裴折玉留意到谈轻一直在偷看他的手,他的肤色稍显苍白,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确实挺好看。见谈轻越看脸越红,裴折玉笑了笑,在碗里夹了块鱼肉,挑了刺喂谈轻。

“吃不吃?”

“吃!”

谈轻迅速收回视线,张嘴狠狠咬下鱼肉,嚼吧嚼吧,颇有些雄心壮志,“我要多吃点,说不定过几年我就长得比你高比你更厉害!”

他故意挑衅地看了眼裴折玉腹部,让裴折玉啼笑皆非,倒也如他所愿,挑着桌上的肉菜喂他,“好,轻轻多吃些,多长些肉。”

谈轻才不想长肉,他要竖着长,不是横着长!

今天本以为裴折玉不回来,谈轻没心情吃的不多,半夜就有些饿,好在福生知道他的饭量,给裴折玉热饭时让厨房做了两人份的。

谈轻早就沐浴过,等裴折玉沐浴回来时,他还有些撑的睡不着。看裴折玉换好寝衣上床,他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往里挪了挪,让出位置,可见到裴折玉格外小心地将琉璃小瓶放到枕头下面,他实在忍不住。

“要不要藏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