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登时脸红到了脖子根,瞪着裴折玉说:“我只是给你防身的!就算花藤做成永生花,毒素也还在,谁敢打破玻璃瓶就会中毒!不是那个……跟别的什么都完全没有关系!”
裴折玉丹凤眼中眸光顿了顿,依旧俯身亲吻他红润的唇,满眼无辜地看着他,“我想看。”
谈轻脸颊滚烫得很,感觉要烧坏大脑了,裴折玉不等他回答,又低头在他唇边啄吻几下。
“轻轻。”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喉结上下滚动,连眼尾都晕开一抹绯红,看得谈轻忍不住哆嗦了下。
这家伙,是在用美人计……
可他真的好好看。
谈轻还是没忍住诱惑,任由裴折玉俯身亲吻自己。
床帐被放下来,挡住烛光。
不多时,谈轻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还没吃饭……”
“不急。”
裴折玉的嗓音极温柔,如春水般,令人深陷沉沦。
屋外雷声轰鸣几声,雨水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福生和燕一站在屋檐下看雨,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屋中才让他们送饭菜来。
出门前撞见裴折玉回来时,福生就让厨房把准备好的菜色做上了,听到吩咐立马去办。
等福生将饭菜送过来,得到允许进来摆上饭菜时,就见裴折玉正站在屏风后安静地洗手。